道隐无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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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 /  毕纯超

毕纯超 《青猫》 瓷板画

对于每一个画画的人来说,在创作之前首先要做的就是清楚自己画的是什么,想表达什么,之后选择不同的材料与绘画手法去呈现出来,并将自己的情感、思想置入其中,这都是一样的。我之前是在手绘板上,在绢本上勾勒涂抹,现在是用釉料在泥板上泼洒,高温色釉无限的变化,不同釉料的结合产生的化学反应,高温窑变出来的美让我沉醉其中。

“我是猫”系列每幅作品像是在诉说一个故事,在这系列作品中情趣、思想、希望是我最想表达出来的。情趣即是画面的生动性,猫的动态和猫与周围物体的构图,会花大量时间斟酌研究,整个系列是一个故事,每一幅画也是不同的故事。第二是思想,对社会中部分人情感的描绘表达,例如对社会关系的冷淡,自我身心的缠乱,自我定义的迷茫等种种,处在各个阶段的人身在当下复杂社会中的一些思想情感。最后是希望,是我创作过程中一直要抓住放入其中的东西,通过猫,通过画面中的颜色隐进去。曾有人看到《盼归》这幅作品时问我,能盼到吗?我说能,只要愿意等,一定能。那盼的是什么?也许是一个人,也许是一个机会,也许是某种不愿意诉说的感情,这就由观者自己来决定了。有时感觉自己就像在搞摇滚音乐,写着灰暗的歌词发泄不满的背后总抱着希望,希望人与人之间变得更好,大家的生活变得更好吧。

日本艺术对我的影响是非常大的,无论是日本的艺术作品还是艺术精神。夏目漱石、村上春树、藤田嗣治等都是我非常喜欢的文学家、艺术家,在他们的作品里我取得了很多的灵感。例如夏目漱石的《我是猫》中将猫拟人表达出来的那种深刻的情感,又比如藤田嗣治的作品,“我是猫”系列里最常见的一只猫采用了儒雅、沉稳的“藤田白”,我在茫茫釉海中寻找并调制出这一颜色,藤田嗣治将它用在了裸女的身上,而我将它用在了猫的身上。

有人说我的猫大多数没有眼睛,是的,但也有,在《九命·觉》这幅画里是有眼睛的,这取决于画面的气氛,如果画面的意境已经可以准确表达出画语的整体走向,那就不再需要通过神情来加以确准。如果画面需要眼神的灵动,也会加上眼睛,猫眼的确很美,就像精灵似的。另一方面是想营造一个模糊的概念,就像当下年轻人所说的“笑着哭,哭着笑”,“脸上笑嘻嘻,心里mmp”也是大家很好理解的一件事,所以神情有时不再是必备的了,我更在意的是画面的气氛以及展现出的意境。

我的绘画题材是一直在变化的,大自然中的一事一物都是创作的灵感,每个人都应该好好生活,去发现美。如果是有想表达的东西的话,大致还是对于当下社会的思考与情感的抒发,我觉得还没有完,有很多想法要表达却没找到合适的手法与题材。作为一个青年画家,更多的还是将当下青年人的社会生活方式以及情感反映到画中,以及对大自然美好事物的描绘。总之,好好生活,认真生活是最重要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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